【前言】

1.「刀劍亂舞~ONLINE」的同人衍生創作,乙女BG向,CP是三日月宗近 × 女審神者
2.警告:本系列捏造滿點,純屬筆者爆走、發洩、自我滿足之用,完全不考慮其他玩家心情的衍生同人。闇墮、多重時空設定有。
3.再次提醒,請懷著寬宏大量的的心胸來進行閱覽,若感到不適請儘速逃離。
4.沿用《審神者的日常》系列部分設定,所以鶴丸在此不會出場,但兩者可當獨立故事看待,不需把此處提及的初代審神者設定當《日常》系列的結局。

【二代審神者設定】

16-17歲左右的外表,有戰鬥能力,本業是鍛刀匠,出身鍛刀匠世家。曾是敵方時間溯行軍的審神者,因為一些事情讓她放棄改變歷史,並在被政府逮捕後,發現自己曾被歷史修正主義者的BOSS洗腦,因而輾轉成為我方的審神者來抵銷罪刑。性格上不太在乎自己,除了鍛刀、戰鬥和歷史專業外其他都不太行,欠缺自理生活的能力,有輕微中二病肉食女屬性,有著超迷人的笑容!

【右眼】

  三日月宗近表示很困擾,不是都說女性才會對第一次的對象特別在意嗎?為什麼他現在也會這麼無法釋懷啊!

  三日月每次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就越覺得好像一不小心就失落了什麼東西一般,明明只是個小鬼而已,比起前任審神者來說甚至說不上美麗,啊,不過倒是挺可愛的,笑容也很燦爛,常讓他不知不覺看傻了眼——可惡,怎麼又想到這邊了啊!他都是個老爺爺了,怎麼可以對個足以當曾曾曾曾曾曾曾孫女的人類出手啊!

  嘛~不過如果是被出手的一方,似乎就沒有問題了!很好!

  所謂的克制與反省不過片刻,三日月宗近的老流氓本性又浮現上來。

  只是審神者那句『是做過這種事的關係喔!』讓他有些五味雜陳,另一個時空的他曾經跟審神者親密到什麼程度呢……

  「那麼,該讓審神者大人好好負起責任才行呢!」三日月,不懷好意地撫著下巴。

  正在個室研究情報的審神者莫名地打了個冷顫,想起前兩天晚上的事,只能說衝動是魔鬼,但她並不後悔,畢竟看著喜歡的人就在眼前,管他什麼是不是那個人什麼的哲學邏輯問題,會想親下去這才是人的本能啊!她忍不住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希望不會太嚇到三日月,不過依他的老流氓性格,應該是不打緊才是。

  審神者扭了扭有些發酸的肩膀,繼續瀏覽著各式資訊。所有的情報都顯示,這裡是她所出生的世界沒錯……但卻是她所認識的「大家」的過去……時空跳躍這項科技真是開了她一個大玩笑呢!不過也因此,她才有挽回的機會,只是,她忍不住會想,當她真的改變了之後呢?她所經歷的一切記憶又該怎麼解釋呢?多重時空理論嗎?她不禁咬筆沉思了起來。

*******

  戰場上,刀劍男士與審神者正奮力戰鬥著,大概是留在這個時代的時間太過久了,被檢非違使追蹤到,導致了此時的苦戰,加上先前已經接連戰鬥了好幾場,審神者漸漸感到有些吃力,身為女性,體力值不足的弱勢逐漸浮現。

  她只能憑著戰鬥的本能,盡可能避免無謂的力氣耗費,努力面對眼前的攻擊,但一個乏力被覷中了空隙,腰腹迎來敵方的一擊,審神者雖是即時持刀檔下了,但也往後退了好幾步,險些要跌坐在地,敵人並未就此放過,緊接著就要再來第二記攻擊,審神者因為疲憊,雖然已經注意到,但身體卻來不及反應,不遠處正在戰鬥的三日月宗近和獅子王亦同,連驚呼提醒都來不及,眼見審神者就要被敵人砍傷。

  那瞬間審神者的右眼發出藍光,審神者只覺得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揮刀擋住了攻勢,並進而逼退敵軍,俐落地破壞了敵方,剛剛的危境彷彿只是錯覺。

  「真不愧是審神者,等在那裡啊!」獅子王恍然大悟道,眾人也這麼以為。只有三日月宗近與審神者本人知道不是這麼一回事。

  『剛才的是……未來的三日月?在守護著我嗎?』覓得喘息的片刻,審神者發現自己又取回身體的掌控權後,忍不住撫上自己的右眼。

  三日月宗近則是渾身湧現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感,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他在審神者的右眼看見了類似自己眼瞳的光芒,那絕對不是錯覺,因為緊接著審神者的行動,那已經超出了她的能力極限,加上那瞬間的氣場與靈力變化,彷彿戰場上又出現了另一個他!

  戰鬥結束,審神者檢視大家的傷況,宣布先撤退回本丸,一回到本丸,三日月毫不客氣地上前扳過審神者的臉,盯著她的右眼,左看又看了好一會,茶黑色的瞳孔與一般人類毫無差別,問道:「這隻眼睛是怎麼回事?」

  審神者一驚,而後坦然地答道:「如果你想知道,我會回答你,不過……能不能換個地方,先讓大家去手入療傷?」

  三日月這時才注意到,兩人的畫面就像是惡棍在調戲少女,一旁的近侍江雪左文字已經咳了好幾聲,三日月吶吶地鬆了手。

  審神者連忙指揮式神幫大夥手入,檢視殘存的刀裝。

  石切丸緩緩走到三日月身旁,拍了拍他的肩:「主上確實是個很有魅力的女性,不過到底是個未成年的少女,這樣出手似乎不太好吧!」

  「剛才不是這麼一回事……真要出手成年與否也不是問題,我們當初的時代十五歲就是大人了……」

  「……」石切丸無語凝焉。

  魂之助突然跳了出來:「哎呀呀,諸位遇上檢非違使了?可真是傷亡慘重啊!」

  「不要亂用詞彙,有什麼事嗎?」審神者些不耐地問道。哪來的亡啊!

  「我是來通知妳,妳的家人申請會面,正在辦理程序中,應該下午就會來訪。上司表示妳應該很久沒見過家人了,特別快速處理的,如何?高興嗎?」

  「……」審神者聞訊皺了一下眉頭:「我知道了。」

  「?」魂之助有些疑惑,還以為審神者聽到消息會很開心的說。

*******

  處理完手入、檢裝事宜,審神者和三日月來到私室,審神者沏了茶,端給了三日月,也給了自己一杯,緩緩喝了一口,才開口:「你想問的是我的右眼的事吧?」

  「是……那是我的眼睛嗎?」該不會是挖下來安上的吧?

  「你的想法太驚竦了,我可沒有挖你的眼睛,這是我自己的眼睛沒錯,只是一度因為靈力爆走失明……」

  「靈力爆走?」

  「嘛~畢竟我還是個未成年的青少年,靈力容易因為情緒波動而起伏也是很正常的,總之就是因為一些事情爆走,結果右眼失去了視力,後來,靠著『未來』的你的靈力恢復了視力,可能是因為這樣,所以有些殘留的力量,偶爾會浮現出與你眼瞳相同的特徵,例如藍眼、三日月的瞳孔之類。」第一次在鏡子裡看到時,她也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被守護的溫暖感,只是隨著時間經過,雖然視力如常,但她能感覺到這股力量已逐漸消散,總有一天自己眼瞳裡的三日月也會消失吧!

  「發生了什麼事?」三日月宗近雖然獲得了解答,但他更想知道當初是發生了什麼事讓審神者的靈力爆走。

  審神者一窒,想起了當初的事,突然有些靦然地紅了臉,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平靜下來:「你真的想要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麼事?」審神者屈身靠向三日月噙著笑問道,帶著性意味的誘惑。

  為什麼你總愛追問不休?她想跟過去的三日月努力保持一定的距離,不然總有種背叛了未來的三日月的罪惡感,可是看著就在眼前,真真實實地有著溫度、存在著的三日月,總讓她忍不住靠近,忍不住想要訴說,忍不住想要擁抱他。但是,這對過去的三日月不公平,所以她一直努力克制著。

  能不能不要問,不要觸及她的內心,這樣表面上還能維持著曖昧的底線,維持著主人與刀劍男士單純的關係,讓她一個人去追悼那失去的「未來」就好?

  三日月看著審神者貌似輕浮的表情,卻從微微顫抖的緊握的拳頭察覺到她心中的認真與緊張,瞬間心中的某處似乎終於確定地失落了。明明是個孩子,還是個愛逞強的孩子,卻讓他想放在懷裡好好疼愛。

  他隱約預感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能不是他想聽到的,但莫名地,任何有關於審神者的事,他都想多知道一些,這到底是為什麼呢?他心底或許早已經有了答案,盯著審神者故作成熟的眼神,伸手摸上審神者的臉:「是,關於您的事,我什麼都想知道。」

  審神者驚訝於三日月的碰觸,溫熱的掌心恍若火焰般炙燙。啊啊!不管是過去抑或未來的三日月,總是這樣輕易地走進她的心中,她一直都知道的,三日月雖然總是有些老流氓的言行,但其實他所出口的承諾與言語都是「真實」。

  「未來的三日月」,我喜歡上「過去的三日月」了,怎麼辦才好呢?

  審神者緩緩地笑了,喜歡就喜歡了吧!

  「……我過去是歷史修正主義者,你知道吧?」審神者開始述說往事。

*******

  「我們家族裡不能有犯罪者,族長已經決定了,將把你除名。」透過家族的秘法找到她的家人,得知她所從事的行為後,飛快地下了這個判決。

  沒關係,她早就預料到了,畢竟政府是反對歷史改變的一方,她的行為屬於犯罪,重視榮譽的家族怎麼可能容許她呢?但真正打擊她的是家人的這句話:「爺爺……也對你很是失望……」

  爺爺……從小到大一直支持著她的爺爺,即使家族反對女性擔任鍛刀匠,也努力為她爭取的爺爺,與她一起為了獎章開心地大吼大叫的爺爺,連爺爺……都對她失望了嗎?腦中彷彿有根弦緊緊抽痛著,蓋去了她的自我質疑,肯定了她至今為此的行為,她沒有錯,是大家不能理解罷了!

  結束會面後,她木然地操作系統,為避免家人告密洩漏她的行蹤,立刻改變據點的所在地。她孤身看著屏幕數值的變化,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氣場與靈壓因情緒波動正急遽變化,讓刀劍男士們感到十分不安,只是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悲憤情緒中,還自以為掩飾得很好。

  直到她進行鍛刀時,發現靈力的流動有些異常,才驚覺不對勁,想放開已成形的新刀,卻發現手像黏住了般無法扳開,刀劍男士聽到她的呼救前來救援,卻發現她的靈力形成了龐大的氣場,讓人難接近,最後是眾人協力,由三日月闖入中心安撫住了她,遏止了靈力的爆走,三日月還因此負傷。但她的右眼已因靈力的爆走而失去了視力,透過據點的科技進行醫學檢查,眼睛本身並沒有異常,但就是無法使用。

  是夜,她從診療室的床上悄悄起身,看著窗外月光,遮著左右眼進行著視力測試,確認真的看不到後不禁苦笑,真是雪上加霜的慘況啊!所幸,靈能力並未因此喪失,她還能繼續追求她的目標,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

  「主上?」三日月悄悄地來到她的身後,用袖子拭去她的淚水,她才驚覺自己不知不覺間早已淚流滿面,原來被家人捨棄的打擊比她想像的來得大,她努力想要用手揩去淚水,卻是越抹越多。

  「……真是的,別哭了。」三日月皺起了眉,環抱住她,像似安慰受傷的小獸般溫柔地拍撫著她:「別哭,您還有我們啊!我們都會在您身邊的。」

  「三日月……」她忍不住癱軟在三日月懷裡回抱住他,放聲大哭,像似渴求溫暖的嬰孩,緊緊抓著三日月不放,原本只是安慰的親吻與擁抱漸漸變了調,一個不小心就逆推了三日月。

*******

  審神者輕聲說著當時因為被家人宣告放逐,受到打擊而使得靈力爆走,最後被「三日月宗近」安撫住的往事,當然,逆推的部分為了避免打擊到現在的三日月宗近,她稍微省略了下。

  「如果那時,『現在的我』能在您身邊就好了。」

  「……」審神者看著三日月,笑道:「現在你能在我的身邊,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後來呢?」

  「後來,我被政府軍逮捕時,因為爆炸的緣故,那時的『三日月』也在爆炸中毀壞……消失之前使用靈力,恢復了我右眼的視力。」審神者複述了結果。

  「……傷腦筋,我有點嫉妒另一個時空的我呢!」

  「呵……」審神者輕笑,隱約帶著屬於女人的性感。

  「……」三日月宗近見狀不禁莞爾,審神者那裡像個孩子呢,早已經是個「女人」了吧!

  兩人不知不覺拉近距離,雙手交握,臉龐逐漸貼近,隱約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吐息,審神者閉上了眼,眼看雙唇就要相貼——

  「那個,審神者大人,有客人來訪……」鯰尾有些尷尬地打斷兩人的親密時刻。

  兩人聞聲分開了身影起身,審神者一邊走向本丸,一邊問鯰尾:「是誰來了?」

  「那個,好像是魂之助所說的,審神者大人的家人?」

  「啊……我都忘了這回事。」剛剛沉浸在回憶裡,都忘了這討厭的消息。

  「我剛剛……應該沒打擾到你們吧?」鯰尾緊張地悄聲詢問三日月。

  「呀~如果再晚一點來就好了!」三日月以袖掩口笑道。

  「是這樣啊,真是抱歉,下次我會注意的。」鯰尾認真回道。

  「……」努力裝著若無其事的審神者不禁回頭瞪了三日月一眼。

  也許是這樣的插科打諢,緩和了審神者的情緒,讓她可以平靜地面對來訪的家人:「大哥……」

  客廳裡坐著一名穿著西裝的年輕男性,看到審神者出來,起初只能乾乾地問候好久不見之類的廢話,喝了好幾口茶才終於整頓好心情,對審神者道:「家裡收到政府的通知,知道妳當時是被洗腦的,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事,大家都感到很抱歉,當時沒能幫助到妳,沒看出妳的狀況,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族長已經撤回了妳的除名懲處,還有——」

  審神者的大哥看到審神者身後的三日月宗近,楞了一下,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審神者意識到大哥曾經透過家族秘法跟還是歷史修正主義的她聯繫過,那時可能有見過三日月也說不一定,忙插話:「還有什麼?」

  「啊、還有……」大哥忙回過神,絮絮叨叨地說了一串家族的悔恨與遺憾,表示樂見審神者的「從良」,並歡迎審神者隨時回家看望,最後才說了爺爺的死訊。

  審神者只有在聽到爺爺死訊時,情緒有些撼動,其餘的時候都是應付客人的態度,但大哥似乎毫無所覺,只是像完成任務一般滔滔不絕地闡述著。

  送走了大哥,審神者才終於嘆了口氣,即使家人的後悔是真的又如何,心理傷害在當時就已經造成了,事後的彌補只顯得蒼白無力。

  「妳還好嗎?」三日月問道。

  「我沒事,只是覺得有些疲憊。如果我當時沒有選擇認罪,是不是就沒有這樣的一天呢?」她苦笑。

  其實她知道,在她那時還期待著家人的溫暖時,曾查詢過她與家人聯絡時的座標有沒有遭政府查緝,而直到她最後被政府軍逮捕前為止,那個時空座標一直沒有出現過政府軍。家人到底還是沒有做絕,沒有將她的情報告知政府,這或許是父母家人能做的極限了吧!但到底還是心冷了,如果家人能夠為了榮耀拋棄她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隨著時間經過,當時的傷已經痊癒,但傷痕始終存在。所以她明白,再也回不去了,那個溫暖的、和樂的家庭的昔日。

  審神者閉了閉眼,將過去拋在腦後,做好心理建設後,才又張開雙眼,看向三日月,現在這裡,就是她存在的意義。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了。」審神者對三日月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她在這裡,在「現在」,掌握著「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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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連爺爺」時,本能地想接「您回來了」XD

˙三日月應該是有察覺到審神者與「未來」的那個三日月的親密關係程度。總覺得這組CP,雖然審神者的年紀略低,卻是意外「成人」的一對。

˙本來想設定二代的家庭很複雜、亂倫子之類的,最後考慮到這是「同人」,應避免對自創角色設定過細,所以還是簡化成一個重視榮譽的鍛刀匠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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